夏羊黄黑一生推

The core of your world/你内心深处(AU)(十六)

大爱!

insanity tulipe:

这是Lola迷妹生涯中值得大书特书的一天。


面对着心中偶像、大明星罗伊斯、Lola毫不怯场地以案情汇报的语调和语速,不疾不徐、有条不紊、干脆利落地把当时的场景详略得当地加以还原,考虑到听话者的心情,她还适当夸大了莱万多夫斯基警员的英勇程度。相对而言,罗伊斯则看起来有点惊慌失措,连发胶都忘了抹,好像还穿着睡裤就被人叫了起来。然而,这幅略显憔悴的模样丝毫无损他慑人的魅力,琥珀橄榄色的眼珠充满感情地盯着说话的人,更加显出他的俊美和深情。


“就是这样,”Lola笑了笑,“他一向很勇敢。”


罗伊斯的嘴角也标志性地歪了歪,“我不知道……谢谢你,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在他身边,我……”


“我们是搭档,”Lola伸出手豪气地拍了拍罗伊斯的肩想要安慰他,等到罗伊斯又开始道谢后她才明了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他真是那么说的?”罗伊斯脸红了红,Lola觉得自己有一瞬间简直要尖叫出来了,但是作为警察的尊严阻止了她。


“没错,我听得清清楚楚,他抓着我的手不停重复那几句话,我都会背了。”然后Lola又把那几句话对罗伊斯重复了一遍,心想当时还真不知道那个“他”是谁,莱万真是深藏不露啊。


罗伊斯嘴角浮起一丝笑容,眼睛里有她不明白的情绪,如果是在电影里,这个表情也得有好多名字,喜悦?欣慰?感伤?痛楚?


罗伊斯再次道谢后转身准备离去,Lola终于鼓起勇气,说,“我是你的影迷。”


罗伊斯有些发愣,过了一会他才想到这个姑娘既没有要求合影也没有要他签名。


“马尔科,祝你们幸福。”Lola脸上洋溢着明朗的笑容。


这下罗伊斯完完全全地笑了,他走上去捧起Lola的脸,用力地亲了下去。


“美丽的姑娘,你也是。”


 


“晕血的人是怎么当上警察的?”罗伊斯进到病房,一脸嫌弃地说。


莱万陪着笑,“让你担心了,对不起。我不晕别人的血,只晕自己的。”


这是什么怪毛病?!罗伊斯想起打来电话通知他莱万受伤被送进医院时那种心脏猛然下沉的冲击,还觉得心有余悸。他刚回到家洗了个澡就接到电话,慌慌张张跑了出来,所幸经纪人也随后赶到,才没有造成不良影响的目击。结果来到医院一看才知道莱万只是晕血了,好吧,胳膊上还是有一道刀伤,缝了十多针。输液注射了一些消炎药品,观察一下如果没有感染就可以回家了,都不用留院过夜。


“难道之前你没流过血?”


“很小的时候,那时大家以为我疼得晕过去了,我也忘记了这件事。”莱万没输液的那只手摸着下巴躲闪着罗伊斯探询的目光。


“你的紧急联系人是我。”罗伊斯吐出这个陈述句,“为什么?要是我不在国内怎么办?”


莱万看着罗伊斯头发垂下来的样子,料想他来的时候一定很着急,忽然没来由第一次有了信心。想起他填下紧急联系人时那一瞬的想法,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假如已经不能再把心情宣之于口,罗伊斯也能够通过这个小小的举动,稍稍明了一些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然而他又有一丝丝奢望,希望不管那时候罗伊斯是在天涯海角,也都会为了他而赶回来。


“为什么不说话?”


莱万打了个冷战,刚才想到了什么千万不能说,他直觉罗伊斯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暴跳如雷。


“你,”罗伊斯走过来。微微蹲下身子,让眼睛的高度能够和坐着的莱万平行,“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莱万终于想起来自己晕倒前的胡言乱语了。


“马尔科,”莱万伸出胳膊单手抱住罗伊斯的腰。


罗伊斯顺从地往里靠了靠让他抱得轻松点,但是仍旧没有放弃追问,“你要告诉我什么,为什么我来了又不说?”


莱万觉得心跳得厉害,身上暖洋洋又懒懒的,他把脸埋在罗伊斯的衣服里,用力闻着专属于这个人的气息,鼻子里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喘息声,“马尔科,让我抱抱你。”


这个人……一向知道怎么让他哑口无言,罗伊斯有些泄气地想,这样半是撒娇半是耍赖的态度,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算了,这个很久都没有受伤的男人今天流血了,就先放他一马好了。罗伊斯这样想着,双手轻轻回抱住莱万的背。




新年刚过是最相对而言最为轻松的一个时期,这两天许尔勒都在办公室整理着大半年以来的各种文书档案,业务方面各个医院与自己接洽的负责人及其相关信息早已经整理好了,如果由他人来接替自己的话想必也能很快上手。新年时他匆匆回了一趟家,只三天就又回去了。他有些受不了母亲的目光,一边慈爱地埋怨他吃得太少,一边带着喜悦和满足看着许久不见的儿子。大家都很欣慰他成长为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他觉得自己实在配不上这种期待。进行病情说明时他说“家人都在德国,”医生想了想还是建议他最好有人陪着。


他还没有勇气告诉家人这样的消息。


中午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又兴奋,一开始许尔勒并没有理会,直到同事兴冲冲地用纸卷敲了敲他的肩膀,“胡梅尔斯要来了,你知道他来是要做什么吗?”


不得不说这个名字还是让他的背脊升起了一股小小的兴奋感。新年假期时收到胡梅尔斯的短信,但是对方好像有许多事要忙,在德国他们没有见面,也没有听说近期他会来的消息。整个公司都洋溢着一种欢乐的节日气氛,他们的大老板,终于屈尊驾临这间小小的分公司了。许尔勒给鲁迪发了个信息,“总裁来苏格兰干什么?”


很快回信就来了。“不知道,我们也觉得很突然,或许是去参加圣烛节?不过可能他又有了一个秘密情人,当然这是我的猜测。”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符号。


秘密情人的说法让许尔勒心中一跳,耳朵后方变得灼热起来。到了下午几乎所有的办公室都打扫得焕然一新,大家都精神饱满地坐在桌前,热情洋溢地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没有人吃零食,没有人躲出去抽烟,大家都试图用最好的状态来迎接总裁驾到。


“喂,安德烈,德国人通常谈论什么话题?”旁边的同事悄声问。


“我不知道……”许尔勒疑惑地摇摇头,“或许……足球?”


同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在大家努力认真敬业得几乎绷不住了的情况下,总裁终于出现在这座大楼里,有人在一楼看到了他,气氛一下子变得骚动不安。当他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人们都仿佛见到了老朋友一样露出热情又真诚的笑容,有人试图用蹩脚的德语跟他打招呼,没想到胡梅尔斯流利地说起英语来。他跟人们寒暄,迁就他们谈论天气,称赞了去年的业绩,表示子公司是财团不可缺少的重要组成部分,气氛和谐热烈得好像在开年会。他和经理交谈了许久,这才像刚刚发现许尔勒的存在一样。许尔勒站起来,等着胡梅尔斯伸出手,结果却被胡梅尔斯结结实实地抱住,“安德烈,我的老朋友。”


“乐观看法认为你会在这建立一个大规模的医疗器械交易平台,但是也有不那么看好的人。”他们在胡梅尔斯下榻的酒店吃完饭,许尔勒说完发现胡梅尔斯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继续说,不乐观的呢?”胡梅尔斯毫不在意自己得眼神被发现,气都不喘地问。


“他们说你会卖掉这家公司。”许尔勒低下头小声说。


胡梅尔斯大声笑起来,许尔勒飞快地看了一下四周,又责备地看了他一眼。胡梅尔斯比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凑了过去,“他们都猜错了。”


然后他又凑近了一点点,几乎就要挨着许尔勒的耳朵了,“安德烈,我是来看你的。”


许尔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浑身一抖,被胡梅尔斯抓住了胳膊,“怎么了?”


许尔勒不说话,胡梅尔斯顺着西装袖子摸到袖口他的手腕上,白皙的皮肤上淡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不知怎么竟然觉得瘦得有点可怜。


“安德烈,跟我回去吧。”这次他不再是说说而已,“我知道你在这边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交给别人也不会有问题,跟我回去吧,这样我们就不用……”


“所以又是你决定了?”许尔勒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胡梅尔斯动了动嘴唇,把一张机票递给他,“明天晚上,我等你。”


 


希思罗机场二号航站楼,起飞的时间已经临近,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人会和他一起回去。


胡梅尔斯坐在候机大厅里,努力思考为什么许尔勒会生气。因为希望他开心所以让他做想做的工作,因为总是为他担心所以想让他待在离自己近一点的地方,不知道哪一点让他不高兴了。


胡梅尔斯不想考虑这些问题,对于这类缺乏准确和唯一答案的情绪问题,他思考时间的上限是十五秒。


但是现在他已经思考这个问题一个小时都不止了。


他不想再去想,但是今天的情绪稍微有点失控,算了,胡梅尔斯决定稍微放松一下对思绪的控制,允许自己在上飞机之前都带着这个问题。


有什么东西在沉沉地拽着他的心,周围的一切仿佛陷入凝固。“为什么”就像一团雾,走不出去,烦躁不堪。


忽然他听见有人向他跑来。


许尔勒背着背包拖着箱子,棉服的拉链拉到一半,脸色发红,看见他,双手撑在大腿上喘气,却张开嘴笑了。


胡梅尔斯走到许尔勒面前,伸出手把他拉起来。


一切渐渐清晰,世界重新转动。

评论

热度(69)

  1. 夏羊黄黑一生推insanity tulipe 转载了此文字
    大爱!